杀我。最多禁足,或者嫁到别的部落联姻。但至少,我若回去,明月堡就少了一条罪名。我还能在哥哥身边为你们说项,告诉他明月堡没有敌意,只是想要自保……”
她停顿了一下,声音更轻了:“甚至……我可以传递情报。”
文砚的手松开了。他看着慕容月,看着她眼中那种牺牲的光芒,突然明白了——她不是一时冲动,而是经过了一天一夜的痛苦思考,才做出这个决定。
“不。”文砚摇头,声音发颤,“我不能让你为我牺牲。不能。”
“不是为你。”慕容月说,她的手指轻轻抚上文砚的脸颊,指尖冰凉,“是为明月堡,为这里的所有人。为那些孩子,那些老人,那些刚刚安定下来的流民。文砚,你教过我,乱世之中,有些选择虽然痛苦,但必须做。”
她的手指滑到文砚的胸口,停在那里:“你心里装着整个明月堡,所以你不能只想着我。我也一样。”
文砚抓住她的手,握在掌心。她的手那么小,那么凉,却蕴含着惊人的力量。
“月儿……”他的声音哽咽了。
慕容月从怀中取出一样东西。那是一枚玉环,通体洁白,温润如脂,在暮色中泛着柔和的光泽。玉环上刻着复杂的纹路——不是汉字,也不是常见的图案,而是一种蜿蜒曲折的线条,像河流,又像山脉。
“这是我母亲留给我的。”慕容月轻声说,“她说,这是慕容部先祖传下来的信物,见环如见人。”
她双手握住玉环,用力一掰。
玉环应声而断,裂成两半。断面平整,显示出玉质的细腻。
慕容月将其中一半递给文砚:“拿着。若他日……明月堡有难,或我需要你,派人持此环为信。无论我在哪里,无论发生什么,见环如见我。”
文砚接过那半枚玉环。玉质温润,还带着慕容月的体温。他低头看着掌心的玉环,那复杂的纹路在暮色中若隐若现,像一条永远走不完的路。
“月儿……”他再次呼唤她的名字,这一次,声音里充满了绝望。
慕容月将另一半玉环仔细收进怀里,贴身放好。然后她抬起头,看着文砚,眼中终于泛起泪光,但她强忍着没有让泪水流下来。
“抱抱我。”她说。
文砚张开双臂,将她紧紧拥入怀中。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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