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大颗大颗掉下来。
她伸手,没有接骨饰,而是握住文砚的手,把骨饰包在两人掌心。
“我答应你。”她哽咽着说,“我留下来。”
月光照在两人身上,在墙头投出交叠的影子。堡内传来最后几声喧闹,庆功宴彻底散了。篝火的余烬还在闪烁,像地上的星星。风从原野吹来,带着青草和泥土的气息,也带着远方的寒意。
文砚握紧她的手。
骨饰硌着掌心,很硬,但很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