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擦着额头上的汗珠，然后跟着老李，登上了第一辆大巴车。
他看到，周海峰——那个目光锐利的年轻士官——正从建筑中走出来。
他的步伐同样稳健，但他的脸上，却带着一丝若有所思的表情，仿佛在思考着什么。
他走到大巴车前，犹豫了一下，然后登上了第二辆大巴车——也就是谢解所在的这辆车。
周海峰上车后，目光在车内扫视了一圈，然后看到了坐在靠窗位置的谢解。
他迈步，走到谢解旁边的空位前，站定，然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沉稳的、带着一丝疲惫的语气：
“谢班长，这儿有人坐吗？”
谢解摇了摇头：
“没有。你坐吧。”
周海峰点了点头，然后将背囊放到行李架上，在谢解旁边的座位上坐了下来。
他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仿佛在自言自语般的语气：
“这个测试，真他妈不是人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