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杂情绪。
他当这个班长,确实有一部分原因是当时班里没有更合适、能镇得住场子的老兵了。
如果真来个能扛鼎的,他乐得退位让贤,专心提升自己的军事技能,冲击那个梦寐以求的特一。
带兵是责任,也是消耗,有时候真想纯粹地当个兵,只管训练和打仗。
王昊天看着项阳眼神的变化,知道这小子听懂了自己的意思,也大概猜到了些东西。
他嘴角那抹惯常的淡笑里,多了几分“你懂我”的意味。
“项阳,”
王昊天没直接回答,反而问道,语气随意却带着深意:
“你觉得,什么样的人,有资格当一班的班长?”
项阳几乎没有犹豫,脱口而出:
“军事素质,必须是最拔尖的!至少在全旅同专业里排得上号,最好能有冲击特一的潜力,或者……”
“干脆就是‘特一’。”
“脑子要活,心理素质要硬,关键时刻稳得住,能做出正确判断。”
“还得有点……怎么说呢,能镇得住场子的气场?不是靠凶,是靠实力和做事让人服气。”
“当然,基本的带兵常识和责任感也得有。”
他说得很实在,这都是他当班长这几年最切身的体会。
王昊天点了点头,慢悠悠地说:
“军事素质嘛……这么说吧,就在前两天,咱们搞的迎新传统,在化工厂那边。”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房间里所有竖起耳朵的老兵:
“这小子,一个人,一把枪,三十发标记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