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指了指赵铁锋,命令清晰无比:
“现在,给赵铁锋道歉。”
“为他刚才说的每一句屁话,鞠躬,道歉。”
水房里再次陷入了死寂,只剩下水管隐约的滴水声。
孙振邦三人脸上的表情,从惊愕,到难以置信,再到一种被彻底冒犯后的暴怒和更强烈的讥嘲。
他们对视一眼,仿佛听到了世上最荒谬的笑话。
“哈……哈哈哈哈!”
孙振邦第一个没忍住,再次狂笑起来,这一次的笑声里充满了被挑衅的怒意和极度的不屑。
“我的天!我听到了什么?你要笑死我吗?!哈哈哈哈!”
他指着谢解,笑得直不起腰。
“一个空军来的、二次入伍的新兵蛋子!肩章光秃秃的!居然敢命令我们给他的班长道歉?!”
“他当自己是谁啊?!兵王吗?!哈哈哈!”
“就是!小子,你电影看多了吧?”
另一个老兵也嗤笑着上前一步,歪着头打量谢解:
“毛长齐了吗?就学人家出头?还道歉?你配吗?”
三人笑得前仰后合,仿佛谢解是他们见过的最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货。
尤其是孙振邦,笑得眼泪又出来了,他一边擦着眼角,一边摇着头。
朝着谢解和赵铁锋的方向,迈着吊儿郎当的步子走了过去。
他走到赵铁锋面前,距离近得几乎能闻到对方身上那股压抑的汗味。
孙振邦脸上还残留着夸张的笑意,眼神却变得轻佻而危险。
他伸出手,不是很快,但带着明显的侮辱意味,用食指的指尖,不轻不重地戳了一下赵铁锋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