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承霄愣了一下,随即轻轻点头。
“嗯。”
他拎着行李,一步步走向北京站的大门。
走出去很远,仍能感觉到,身后那道目光,一直静静跟着他。
他抬手拢紧棉袄领子,牛皮纸信封在胸口硌出一个方正的轮廓。风还是刀割似的疼,但他没再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