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她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过头。
“承霄,”她站在灯光里,围巾被风吹起来,“你那个媳妇,要是回来了,带她去香港看看。你姥姥姥爷还没见过她呢。”
李承霄坐在车里,鼻子一酸,使劲点了点头。
沈清兰笑了一下,转身走进了饭店。
出租车重新启动,驶入长安街的车流。李承霄靠在椅背上,手里还攥着友谊商店那个纸袋。窗外灯火通明,天安门城楼的轮廓从车窗边掠过,红墙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庄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