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才小心翼翼放进斜挎包里。
其实平日里,他们也从不会把稀罕东西摆在明面上,可同车的人鼻子实在太灵,那淡淡的肉香还是飘了出去。
李承霄依旧是那副坦荡的态度,总不能为了避嫌,就连肉都不吃吧?真有问题,解决问题就是,犯不着委屈自己和身边人。
而李承霄今天又去了公社,还买了肉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没一会儿就传到了李翠莲的耳朵里。她拉着自家男人张守田,满脸纳闷地嘀咕:“她爹,你说这个李承霄,手里到底还有多少钱,敢这么大手大脚地花?”
张守田蹲在门口抽着旱烟,烟袋锅子明灭不定,他慢悠悠地吐了口烟圈,语气不以为然:“吃不穷,喝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他年纪轻,没有半点过日子的规划,这么造下去,早晚坐吃山空。年前不用理他,眼瞅着就要元旦了,杀猪、年底结算、公社的学习会,我现在忙得脚不沾地,先晾着吧。”
李翠莲倒是不担心,只要李承霄人在闫家沟,就绝对跑不了,慢慢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