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无比哀伤的表情,充满痛心的话语缓缓响起,“朕家里不幸,亲戚间屡有异志。往年高阳公主与房遗爱谋反,今元舅复然,使朕惭见天下之人,滋事若实,该如之何?”
这些话使得所有朝臣彻底石化了,陛下的意思就是,按照高阳公主谋反案子处理就好了。而高阳公主案正是长孙无忌当年亲自主持的清洗李唐皇室的大案,他不就是用“谋反”罪名杀掉了吴王李恪吗?杀掉了一堆皇室的人吗?李治就是要如此,用当年清洗别人的那套逻辑如今用在他自己身上。
李治确实憋着一口气,并不全为那些谋反被长孙冤杀的宗室们,而是为了这种舅舅的跋扈,他也不能再放任了!
许敬宗这时又加了一把火,他大声说道:“难不成陛下忘记了,汉文帝杀舅父薄昭的先例吗?”
朝臣们彻底沸腾了,几乎炸了锅。
“许敬宗太过分了!这是让陛下杀死自己舅舅吗?”
“许敬宗竟然胁迫陛下,太大胆了!”
“长孙太尉毕竟是陛下亲舅舅.....”
.......
李治知道,这是许敬宗的最后杀招了,告诉天下,陛下不能因为不忍,从而留下祸患。
作为皇帝,天子,他不得不在全程表演,他要向天下说明,那就是,天子不是不念亲情,而是被逼的。不是主动要杀舅舅,而是舅舅“谋反”了。是大臣死谏,他才“不得不”下旨意处置亲舅舅,他要做仁君,不能背上“杀舅舅”的名声,他不想承担。
而且,在天下眼里,在大唐子民眼里,长孙无忌是拥立李治继位的头号功臣,他不能“恩将仇报”主动杀死舅舅,现在布局了这么久,兜了这么一大圈,就是为了告诉所有人,是这位舅舅自己找死,一再挑战陛下底线,不是天子要主动惩处的。
这位舅舅压根就没把自己当成皇帝,这点是李治最不舒服的。仗着先帝托孤之命而有恃无恐,这么多年一再违背天子心意,甚至逼着皇帝册立一个平庸太子,把大唐的国祚当成儿戏,这些,都是李治所不能容忍的。
贬褚遂良,贬韩瑗,贬来济,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为最后砍向长孙无忌准备的,李治知道,这是帝王之家,不是简单的亲人之间的感情,这中间夹杂着太多太多了。
他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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