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丝笃定,说道:“当然,大唐的事情,没有母后不知道的,朝堂也是。”
这句话李弘说出来的如此自然,这倒让武华有些意外,难不成在弘儿眼中,母后已经走向了朝堂吗?
“弘儿,韦季方被一个人告发,和监察御史李巢结为朋党,而且对朝廷颇有微词,所以陛下先把他关到了大理狱去了。”
“母后,但是儿臣认为,韦季方是很老实的一个人,平日里对儿臣也很恭顺,儿臣不觉得他有什么问题。”
“弘儿,有些事情,有些人,也不能只见表面啊,坏人好人难道是写在脸上的吗?你是太子,日后假设有人要故意迷惑你,在你面前装可怜,装好人,背地里又是另一种情况,那么你,千万不能受蒙蔽才是。”
武华语重心长地握着李弘的手,她多么希望这个儿子可以摆脱这种莫名的仁柔,未来可以做一位可以洞察人心,张弛有度的君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