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让别人不舒服之后,他稍微舒服了些,但二级症状的耳鸣与头晕长久了,很难受。
殷修算算时间,差不多该回去房间睡觉了,他便拍拍钟暮的肩,转身往自己的房间走去,“有事明天再说,我先回去休息一下,如果有意外情况用蝴蝶叫我。”
“好哦。”钟暮点头,目送着殷修离开。
他回头看向诊疗室,几个玩家痛哭流涕地趴在那,想要呕吐,却又不敢,只能捶地悲愤,“早知道就不答应夜娘娘的条件了!要是知道会变成诡怪,吃血肉眼球,我才不干这破事!”
“唉,真想回去给自己一耳刮子,答应夜娘娘道具交易干嘛啊!”
看着几个玩家有些自闭,钟暮更纳闷了。
眼球?修哥上哪弄的眼球啊?
殷修在诊疗室里做了什么,只有他清楚,其余玩家一概不想开口。
指针逐渐走到九点左右,整个精神病院里响起了钟声,不断地在外面鸣叫着,似乎在提醒所有病人该回房间睡觉了。
殷修忍着头疼躺到了床上,听着钟声,眩晕感在持续不断地加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