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束百官,麾下生出此等擅权乱法、私动杀伐之徒,是本宫管束不严、督察不周,难辞其咎。”
“但!宫禁密令、朝堂调度、兵权调动,皆有规制存档、印记可查。无本宫亲笔手谕、无本宫凤印落押,任何人私调兵马、私设杀局、私造密信、私行杀伐,皆是矫诏擅权、欺上瞒下、祸乱社稷,罪该万死!”
字字铿锵、句句合规,句句踩在朝堂法理之上。
她主动认下失察之罪,死死推掉主谋之罪。
失察,是辅政疏漏、是管束不严,属于朝堂可赦、可罚、可从轻处置的规制过错。
主谋,是私蓄重兵、擅杀朝臣、蒙蔽圣听、意图乱政,是谋逆重罪、必死无赦、倾覆基业的灭顶之罪。
一轻一重,一存一亡,界限被她划分得泾渭分明、滴水不漏。
随即,她抬眸直视殿中跪地的活口,目光锐利如刀、威压沉沉,沉声诘问,强势锁死口供漏洞:“你方才口称奉本宫密令行事,本宫问你——密令何日出、何人传达、手谕何在、凤印何存?”
“朝堂最高规制,凡调嫡系私兵、动隐秘死士、行边疆杀伐,必留宫中文档、必存凤印备案、必有本宫亲笔落款。你且当庭拿出本宫手谕、本宫印鉴,当庭对质!”
凌厉诘问层层落下,瞬间压住所有证词威力。
跪地活口身躯骤然剧烈一颤,面色煞白、张口欲言,却瞬间语塞。
他只是底层死士,只接中层幕僚传令,从未见过太后亲笔手谕、从未触碰过凤印规制。当年所有指令,皆是太后贴身幕僚口头传达、暗中调度,无一字纸面凭据、无半分留档痕迹。
柳太后深耕权场半世,行事缜密至极,但凡必杀之局、隐秘私谋,素来不留纸笔、不留痕迹、不留把柄。
这便是她最后的后手,最稳妥的退路。
活口无凭可证、无档可查、无印可对,仅凭一口亲历之词,在朝堂法理之上,终究是孤证薄弱、难以定鼎至尊罪责。
殿内群臣瞬间读懂关键,心神齐齐一震。
原本闭环的铁证链条,在柳太后极致老练的权术切割之下,硬生生裂开一道足以保命保局的缝隙。
人证可指、物证可证、案情可实,可至尊主谋无凭可钉。
太后党羽众人原本涣散的心神瞬间稳住,眼底重燃笃定。众人纷纷颔首,顺势附和发声,重新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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