稷根本。”
“本宫所为,皆是摄政本分、护朝安民,问心无愧。”
话术依旧冠冕堂皇,完美复刻此前舆论基调,将所有封锁阻隔的行为,尽数包装成护国护政的为公之举。
赵宸静静听着,待她话音落下,微微摇头,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辩驳的笃定:“太后护的不是社稷,是一己私弊。安的不是人心,是自身权位。”
一句直言,撕破所有伪装,不绕弯、不避讳,当庭点破核心本质。
柳太后眸色骤然一沉,周身威仪渐盛,殿内气压瞬间降至冰点:“陛下慎言!”
身为摄政四十年的太后,她从未被幼帝如此当庭直指私心、拆穿假面,心底已然生出凛冽寒意,却依旧强行维持体面,不做失态之举。
赵宸无惧她的威压,依旧身姿挺拔、神色坦荡,继续层层拆解、逐条辩驳,逻辑缜密、滴水不漏:“太后若真疑证物为伪、疑暗卫作乱,大可开门当庭核验。真者留朝定案,伪者当场论罪,正大光明、依规处置,何以闭门拒验、阻隔真相?”
“天下公理,越辩越明;朝堂是非,越验越清。唯有心虚理亏之人,方惧对峙;唯有藏私舞弊之人,方畏天光。”
“三日之约,朕要的是当庭辨白、真相大白。太后要的是闭门限流、逾期定罪。高下之分、公私之别,满朝文武、天地万民共鉴。”
层层诘问,步步紧逼,将柳太后所有的话术退路尽数封死。
殿内寂静无声,连群臣呼吸都变得轻柔细碎。
太后党羽尽数面色凝重、闭口不言,再无半分方才声势浩大的追责姿态。他们终于清晰察觉,今日朝堂舆论主导权,已然悄然易手。
中立朝臣之中,终于有人打破沉默。
一名白发清流御史缓步出列,持笏躬身,语气恳切中正,不偏不倚:“臣以为,陛下所言公允。朝堂辨罪,重在质证,而非堵证。如今人证俱在、物证齐全,只因城门阻隔不得入朝,若一味追责守约之人、不究拦证之实,恐难服百官之心、难安天下之口。”
此言一出,如同破冰之石,打破满殿凝滞。
紧接着,数名六部中层官员、地方调任朝臣相继出列附议,声音此起彼伏:“御史所言甚是,臣等附议!当开启城门,放行墨影一行入朝,当庭核验证物,厘清雾谷真相,以正朝纲、以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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