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父亲说,只有说她是自杀的,你才能洗脱嫌疑,你是不是蠢?
几口粥,她怎么会死?
再说了,那些粥又不是你带去的,那些粥是你父亲亲自给你安排的,你怎么就那么蠢?”
此时的陈景文已经在崩溃的边缘,他不停的摇着头,鼻涕眼泪满脸飞。
陈悦直接别过了脸,一个大男人哭成这样,也太丑了。
她说的有些过分了,当初的陈景文也才四岁。
一个四岁的孩子确实容易被人骗,更何况骗他的这个人还是他父亲。
陈景文真惨,想想要把马顺利交给他,她怎么这么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