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
“那边下班是固定点,必须到时间才能走,甚至到下班点儿了也不能离开。
我这边虽说辛苦些,不过我都种了那么多年地,怕什么辛苦?
你也知道我这脾气,照顾人哪里能照顾得好?”
潘政委听着她的话直摇头:“你呀,你知道疗养院那边住的都是什么人吗?”
潘嫂子瞪了他一眼:“你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呀!
我当然知道,可是我这脾气做不了照顾人的工作。
陈悦对咱家不错,我可不想给她惹麻烦。
那些在这里疗养的人,有人脾气很好,有人脾气可不好伺候。
万一遇到个脾气不好的,我跟人家争起来了,你说让悦悦怎么做?
退一万步说,如果因为我那人给你穿小鞋,我岂不是成了咱家的罪人?”
她一边说着话,还一边摇着头:“不行不行,我干不了那伺候人的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