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所以他并没有参加陈悦的认亲宴。
范长俊勾了勾唇角:“你都没参加,我参加什么?”
说着话他顿了顿:“你说这事会不会跟陈总有关系?”
他们现在刚到京市,不适合太过于招摇。
易远阳呵呵笑出了声:“我也是这样想的。
你赶紧给她打电话,问问到底是什么情况?”
大街小巷军车出动,今天士兵把火车站都封了,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看来这次事件不小,就是不知道跟陈悦两口子有没有关系?
范长俊看着窗外明晃晃的太阳:“我知道了。”
易远阳笑了笑:“一个人在那边注意安全,不要大意了。”
范长俊满脸的自信:“我知道,那我挂了。”
说完话他直接挂了电话。
他没有当过兵,可是自保的能力他有,三五个普通人他根本瞧不上眼。
易远阳看着被挂的电话,摇了摇头,看向了对面的祁泽恒。
“京市那边有些乱,长俊打电话问我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我怎么可能知道?”
祁泽恒挑了挑眉:“泽峰没打电话回来,应该没什么大事。”
他爸那边也不知道得到消息没?
京市怎么会突然之间戒严?
这事和老三两口子有没有关系?
易远阳勾唇浅笑:“你就那么相信他们俩?
不担心他们会出事?”
祁泽恒自信的笑了笑:“信不信,所有人出事他俩都不会出事?”
他胸口的貔貅残魂,听了这句话表示不服。
所有人出事,和她契约的人都不会出事。
当然,现在的祁泽恒并不知道这一切。
易远阳看着他的表情:“我信你。”
他信个鬼哟,这祁家老二是个生意人,生意人哪有不吹牛的?
他知道祁泽峰拳脚功夫厉害,可是双拳难敌四手,这祁老二会不会太自信了些?
祁泽恒一副众人皆醉他独醒的样子看着易远阳。
“相信我就对了,下一个地方你选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