栓已经打了她两次。
说她做饭不好吃,说她浪费粮食,说她没有陈悦的手艺好。
天地良心,她本身做饭就不怎么样。
这些年一直都是陈悦在做饭,一时之间她的手艺能有多好?
陈大栓心虚的看了一眼黄小花,又瞪了一眼陈悦。
“你少胡说八道,枣花的事谁不知道是她自己滑到河里去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陈悦点了点头:“那行吧,既然你这样说那咱们就去。”
陈大栓摇了一下头,自嘲的笑了笑。
“算了,我还是不去了。
我被你打的身上都是伤,老子被女儿打,说出去人家会对你有意见的。
悦儿,我这可都是为了你好!”
陈悦仰着下巴:“你自己看看你身上有没有伤?
你可不要胡说八道,我可没打你!”
陈大栓摆了摆手:“我这当爹的怎么能跟你一般见识?”
说着话他签上了自己的大名。
陈悦冷冷的看着他:“手印呢?”
陈大栓挠了挠头:“我记得屋里应该有印泥,我找找去。”
随着他的声音,他又一瘸一拐的向着里屋走去。
陈悦冷冷的看着黄小花:“你也过来,把你的名字也签上。”
黄小花犹犹豫豫的走了过去。
她拿起笔看了一眼里屋,她听着里屋传来翻箱倒柜的声音,她这才看向了陈悦。
“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陈悦眉眼上扬:“你不是已经想到了吗?”
黄小花一副深受打击的样子:“是我想的那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