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能做的也只有把他留在长安，让他提前帮皇后调养身体。”苏哲摸着下巴说道。
李世民听到这里，眼里的期待明显暗了几分。
苏哲看着他这副模样，忽然想到了李温然的灵泉空间。
以前他还要顾忌自己的身份，现在两人的老底都快掀干净了，继续替那个蠢女人瞒着也没什么意思。
“不过现在倒是有办法了，李温然有一个灵泉空间，里面的灵泉水据说能治各种病，你自己想办法从她手里骗点出来就行。”苏哲随口说道。
李世民猛地抬起头，整个人都坐直了。
“灵泉空间是什么东西？”李世民急切地问道。
“你可以理解成一个只有她能进去的特殊地方，里面有灵泉，她自己说那东西包治百病，效果到底有多强我也没试过。”苏哲摊了摊手说道。
李世民眼中精光越来越亮，脑子已经飞快转了起来。
只要那灵泉水真有苏哲说的效果，观音婢的病就有救了。
“有一点你得记住，你骗归骗，可别把人弄死了，灵泉空间跟她绑定，其他人看不见也摸不着，她要是死了，那地方大概率也会跟着消失。”苏哲提醒道。
李世民神情一凛，立刻把这句话记在心里。
这种东西关系到观音婢的性命，他当然不会胡来。
“世间竟有如此神奇之物。”李世民感叹一句，忽然又看向苏哲，“既然李温然有灵泉空间，那你身上也有类似的东西？”
苏哲见他已经猜到，也懒得继续藏着。
“我有个破系统，隔一段时间会随机给我一些现代的东西，土豆种子、辣椒种子，还有以前拿出来的那些稀奇玩意，基本都是它给的。”苏哲说道。
李世民听得目瞪口呆，很多以前怎么都想不通的事情，此刻一下全串起来了。
苏哲第一次拿出土豆时，他查遍泾阳村都找不到来源。
后面那些火器知识、玻璃器皿，还有各种从未见过的东西，也根本查不到出处。
原来真正的源头一直都在苏哲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