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生硬地敷衍着。
“你这孩子胡说八道些什么。”
“小小年纪动不动就寻死觅活的,像什么样子。”
“我不过是跟你讲讲道理,你非要跟我较这个劲。”
“我没工夫跟你闹,你自己好好反省反省,把心态调整好了,别整天胡思乱想的。”
她明显是怕了,不敢再继续逼迫下去,随便找了两句台阶给自己下,就匆匆忙忙地把电话给挂了。
听筒里头传来了冰冷的忙音,宋尔举着手机,僵在原地好久都没有动。
眼眶里的泪水终于决了堤,大颗大颗地滚落了下来。
太可笑了。
这一切真的太可笑了。
她坐在昏暗的酒店房间里头,哭了很久很久,哭到嗓子都沙哑了,哭到眼睛干涩肿痛,哭到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她不想再去纠结过往的那些对与错,也不想再为任何人难过了。
第二天一早,熬了整整一夜的疲惫铺天盖地地席卷了过来,她顶着一双红肿得不像样的眼睛,给公司发了一条请假的消息。
她需要独处,需要安静,需要把乱成一团的情绪彻底梳理清楚。
整整一天,她就待在酒店的房间里头,不吃也不喝,窗帘也懒得拉开,把外界所有的消息和光亮全都隔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