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泥，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靳寒舟先去浴室放好了洗澡水，温度调到刚刚好，又在浴缸边放了一条干毛巾。
他走出来蹲在沙发前面，瞳孔倒影着脸颊粉红的女人，下意识喉结滚动，“姐姐，水放好了，你洗个澡再睡，会舒服一些。”
宋尔睁开眼睛，看着他，眼神有些迷蒙。
她努力撑着沙发坐起来，站起来的时候晃了两下，差点又摔回去，被靳寒舟扶住了腰。
“你这样不行。”靳寒舟皱了皱眉，扶着她站了一会，“自己能洗吗？”
宋尔点头，推开他的手，慢慢往浴室走。
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着靳寒舟，刚想说两个人不合适，可私心又无法忽略。
水声哗哗地响起来，靳寒舟站在浴室门口等了一会儿，确认她没事才走开。
他走到卧室，从衣柜里拿出一套宋尔的睡衣，浅紫色的纯棉长袖，叠得整整齐齐，又拿了一条干毛巾。
他犹豫了一下，又翻出一条干净的浴巾，把这几样东西整整齐齐地叠好，敲了敲浴室的门，把东西递了进去。
过了大概二十分钟，水声停了，宋尔穿着睡衣走了出来，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肩头，蒸的脸红扑扑的。
整个人看起来柔软又脆弱，跟平时那个冷静理智的样子完全不同。
“头发没吹干。”靳寒舟皱眉，拿起毛巾走过去，把她按在沙发上坐下。
站在她身后用毛巾轻轻擦拭宋尔的头发，男人动作格外小心，每次面对宋尔，他才会会这样。
若让其他手下看到，绝对会不敢想象。
宋尔乖乖地坐在沙发上，让他给自己擦头发。
她的眼皮越来越沉，困意让眼皮子沉的厉害，身体慢慢地往旁边歪去。
靳寒舟伸手扶住她，把她揽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闻到她身上沐浴露的清香，和她自己皮肤的味道混在一起，让人心口发烫。
“姐姐，困了就睡吧。”
宋尔闭着眼睛，在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
靳寒舟抱着她，一动不动，怕自己一动就会把她吵醒。
他低头看着她安静的睡颜，女人嘴唇微微抿着，整个人看起来乖巧极了，比平时对他冷淡姿态更像真正的自己。
他在她额头上轻轻落下一个吻，轻叹了口气。
昨晚没睡好，忙碌于让宋尔赶紧如何出气，又让她觉得是因为自己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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