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哪里出了问题。你又不是我肚子里面的蛔虫,你怎么能断定我要说的是哪些话,凭什么咬死这件事是我引起的?”
“你要知道,你知道一个保镖,在主人还没有开口发话之前,有你什么事情?”杨采采看向靳寒舟的眼神带着警告。
靳寒舟压根不受杨采采的影响。
对靳寒舟而言,一个嚣张跋扈的小家小户的千金,对他半点影响都没有。
而且,就算是有天大的身份,只要伤害到了宋尔,就没得商量。
“是没有我什么事情,但是我是江少的保镖,我按照江少的指示在保护宋小姐。你有意引起的纷争,我不过是说了句公道话。”
靳寒舟冷冷的一句,“要不是有你有意误导,这些人能紧随其后吗?杨小姐,你跟江少不是朋友吗?你这样,到底居心何在?”
杨采采可以把宋尔推到风口浪尖,可以有意误导,那他也同样可以。
他要让杨采采也尝试尝试一下言语刀。
围观的人先是被江帅呵斥,现在又经过靳寒舟这么一说,他们本就不想得罪江少,现在就更不想得罪了。
他们当即就有人附和靳寒舟的话,指着杨采采,“是啊,没有你的有意误导,我们怎么可能会给江少打抱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