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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房躺一会儿,你在客厅待着,不许乱碰东西,不许进来。”
她语气冷硬,带着习惯性的强势,像是在下达不容反驳的指令。
靳寒舟立刻点头,乖顺得不像话。
“好,我不进去,就在这儿等姐姐醒。”
“谁要你等。”
宋尔呛了一句,却没真的狠下心赶他。
她转身快步走进卧室,反手轻轻带上房门,把那道灼热的视线隔在门外。
靠在门板上,她才长长舒了一口气,心跳依旧快得离谱。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脖颈,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他唇瓣的温度,烫得她心神不宁。
明明已经划清界限,明明一再警告自己不能心软,可只要一对上他的眼睛,所有强硬都会溃不成军。
宋尔走到床边,重重坐下,把脸埋进掌心。
她到底在干什么。
清醒着和他发生关系,心软留他养伤,容忍他赖在自己家里,看他为自己做饭讨好。
客厅里,靳寒舟见卧室门关上,并没有起身跟上去,眼中却闪过一抹势在必得的光芒。
他不急,一年都等过来了,这点时间算什么。
他有的是耐心,直到她愿意卸下所有防备,心甘情愿走向他。
又过了一会儿,卧室门被轻轻拉开。
宋尔走出来,脸色依旧冷淡,只是眼底多了几分疲惫。
她抬眼,对上靳寒舟的目光,眉头微蹙。
“你怎么还坐在这里?”
“等姐姐。”
他站起身,语气自然,“脚不疼了,想陪姐姐坐一会儿。”
“我不需要人陪。”
“靳寒舟,你到底想干什么?”
她对上靳寒舟,直视着他的眼睛,黑眸里一片复杂。
靳寒舟迎上她的目光,目光一片柔情。
“我只想留在姐姐身边,护着你,陪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