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怎么回事?”
靳寒舟可怜兮兮的说:“和那个黄毛打了一架,受了点轻伤。”
说着,他的目光又往屋里看,软着嗓音说:“姐姐,可以让我进去吗?”
宋尔立刻让开身子,等他进去,伸手把门关好。
她说:“你老实坐着,我去拿药箱。”
她很快拿着药箱出来,拿棉签沾了消毒水,轻声说:“可能会有点疼,你忍一忍。”
宋尔那张脸倏然放大,靳寒舟似乎能感受到她的呼吸散在脖颈处,痒痒的。
一时间,靳寒舟忍不住连呼吸都屏住了。
等消完毒,宋尔一抬头看见他直勾勾的眼神,顿时有些不好意思:“你看什么呢?我脸上有东西?”
“姐姐,我……我今天能不能留下来?”靳寒舟遮住眼里翻涌的欲望。
他低下头,像一只无家可归流浪的小狗。
宋尔有些犹豫。
见她这样,靳寒舟用恳求的语气说:“姐姐,你就让我留下来吧,这么晚了,我身上还带着伤,你忍心赶我出去吗?”
定睛看了他半响,宋尔败下阵来。
她叹了一口气:“今天可以留下来,但是明天就要离开,另外你不许上我的床,你去睡沙发。”
“好好好。”
靳寒舟满口答应,心里却不这样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