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毅缓缓转过头，映入眼帘的是一片雪腻的肌肤。
他眼瞳骤然一缩。
慕容雪精致的锁骨上还挂着细密的汗珠，几缕湿漉漉的青丝黏在颈间。
月光为她的轮廓镀上一层银边，连脖颈处细小的绒毛都清晰可见。
“嘶！”
周毅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这是什么情况！
“殿、殿下……”
慕容雪看着周毅转来的目光，紫眸剧烈颤动，慌忙抬手掩住胸口。
这个动作让她纤细的腰肢完全暴露在月光下，肚脐处还残留着方才运功时凝结的冰霜。
她雪白的贝齿将下唇咬得发白，连耳尖都红得像是要滴血。
“为什么……”
周毅的声音比平时低哑三分，双手按在慕容雪细腻的香肩上。
他难以置信的看着她。
而指尖传来的温度，让慕容雪浑身一颤。
她能清晰看到殿下瞳孔里跳动的金芒，还有倒映在其中狼狈的自己。
“为什么要为了本宫做到这种地步？”
慕容雪垂下的睫毛在脸上投出扇形阴影。
她注意到周毅的指尖有细微的颤抖。
这个发现让她心脏像被羽毛轻轻挠过。
慕容雪望着周毅苍白的面容，轻声道：“这么多年了，因为殿下是第一个……把我当人看的人。也是唯一一个，为我慕容家伸冤的人。”
说到这里，慕容雪忽然眼中含泪。
“慕容家二百六十口冤魂……”
她睫毛颤抖，松开捂着胸口的手，任由泪水从眼角滑落。
“呼……”
周毅看在眼里，深吐出一口气。
“本宫知道了。”
他眸色深邃。
伸手扯过地上滑落的紫纱，动作轻柔却不容拒绝的裹住她肩膀。
衣料摩擦间，慕容雪闻到混合着血腥味的龙涎香。
当周毅的手指不经意擦过她后颈时，她浑身绷得像张拉满的弓。
她睫毛犹如风吹的蒲公英般，轻轻颤动。
“对了，那花想容呢？”
周毅忽然想起方才的事，皱起眉头。
“跑了……”
慕容雪眸光轻闪，解释间，发髻上的步摇随着动作轻晃：“当时殿下身受重伤，我因为担心你，所以顾不上她，放她跑了……”
她突然噤声，因为周毅正在系她腰间丝带，修长的手指在月下白得晃眼。
周毅忽然低笑出声。
这个笑容让他苍白的脸突然生动起来，眼尾那道血色也跟着微微上扬：“无妨，跑了就跑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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