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雪突然脱下身上染血的衣襟,露出本该滑若凝脂的后背。
然而,周毅瞳孔却在此刻骤然收缩。
那本该如羊脂白玉般的肌肤上,密密麻麻布满了狰狞的鞭痕和烙印,有些伤口甚至深可见骨,在火光下泛着可怖的暗红色。
“这是他们用浸了盐水的铁鞭抽的……”
慕容雪的声音充斥着痛苦的颤抖,脸色无比苍白:”这是那狗官亲手烙上去的……”
嘎吱!
周毅的拳头在袖中攥得咯咯作响。
他见过无数酷刑,却从未见过如此惨烈的伤痕。
那些伤口层层叠叠,几乎找不到一寸完好的皮肤。
更令人心惊的是,有几处烙印赫然是”贱奴”二字。
慕容雪面色凄然,回忆着一切:”慕容家,本该人丁兴旺,繁荣昌盛,本该是朝廷的的功臣。”
“我慕容家每年都会被朝廷捐贡大量银两丝绸。”
“可是,就在五年前……”
“那年江南大旱……知州赵有德,带着府衙的人来借粮。”
“我父亲得知后,开了三十八处粥棚,他们却说慕容家囤积居奇,要查封我们的织坊……”
青铜灯盏的火光突然暴涨,将慕容雪狰狞的表情映在玄铁墙壁上。
她的手心深陷掌心,眼眶泛起湿红,却已经感受不到丝毫疼痛:”后来,我才知道……那不过就是他们想要霸占我慕容家的借口而已。”
“并且,赵有德的侄子在潮水县也开了绸缎庄!”
“他们要的不是粮食,是我们慕容家的织染秘方!”
周毅闻言,心中顿时一动。
他想起五年前户部奏报中,似乎确实提到潮水县新起的”锦绣庄”,进贡了一批上等的丝绸。
当时父皇还特意赏了赵有德一柄玉如意……
这事,他当时在场,因此也是有很深的记忆。
“那后来呢?”
他继续问道。
“后来……”
“后来他们设宴有请父亲与我姐姐。”
“那时,我们一家还都不知,赵有德他们的阴谋陷阱。”
“那晚……”
慕容雪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神色却是无比凄然:”他们在酒里下了迷药。我和姐姐被拖进后堂时……那个畜生正在解官服……”
声音,突然在这里停顿。
下一秒,她眼中猛的浮现出狰狞额疯狂,让人毛骨悚然:”她们想要强占我与姐姐,姐姐她在反抗中,用金钗刺瞎了狗官的一只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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