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把话给咽了回去。
以沈长宁的个性,他很清楚,有些话一旦说出来了,就再也没有挽回的余地了。
他跟沈长宁也很有可能会因此变得,老死不相往来。
他没再吭声,良久,忽然苦涩地笑了下:“没什么。”
他恨自己没用,也恨相遇不逢时。
他怎么也没想到,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他,居然有一天,也会变得这么的瞻前顾后,畏首畏尾。
沈长宁似乎猜到了他要问什么,便也识趣地没再多问,专心自己手上的动作。
擦完药,她起身拧好瓶盖,将手里的棉签扔到一旁的垃圾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