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尖锐与挑衅,显然是想借此机会为自己辩驳,试图摆脱这个致命的指控。
苏民安面不改色,反而步步紧逼,他语气坚定地说道:“程御史,关于妖族奸细之事,或许确有查证之难,但后两者——行凶伤人、苛待奴仆,却是铁证如山,无可辩驳。”
“你若自认清白,敢不敢在这庄严的朝堂之上,对天发誓,指证我所言皆为虚妄?”
“倘若你程家真有此等恶行,我愿以身家性命担保,必请陛下下旨,立诛九族,以正视听!”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威胁和挑衅,仿佛要将程御史逼入绝境,让他无处可逃。
朝中百官都是高门大户,谁家没有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
御史的门子都敢收钱平事,血脉亲族又怎能保证不打死几个人?
苏民安出身豪门,却对底下的事情清清楚楚。
他知道,即使程御史治家严谨,族人都是谦谦君子,内侍司也能造出证据来。
这就是权力的游戏,胜者为王,败者为寇。
在这个游戏中,只有胜利者才能掌握一切。
程御史闻言,面色苍白如纸,他想要下狠心发誓,却又顾及家中老小。
他颤抖着嘴唇,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他知道,自己已经陷入了绝境,无论如何都无法逃脱这个命运的枷锁。
他的心中充满了绝望和无奈,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了喉咙。
汤庭的声音沉稳而有力,透出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程爱卿,面对如此确凿的证据,你是否已无话可说,无从辩解?”
“既如此,那便依先皇之遗命,对程家一族,施以诛九族之刑,以儆效尤!”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和冷酷,仿佛在这一刻,他就是那个掌握着生杀大权的天神。
他的目光始终盯着程御史,仿佛要将他的一切都看穿,让他无处遁形。
整个朝堂都为之震动,百官们纷纷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汤庭却毫不在意,他的心中只有对权力的渴望和对胜利的执着。
程御史双腿一软,几乎跪倒在地,他拼命挣扎,高声呼喊:“陛下,臣冤枉啊!我程家世代忠于皇室,怎会做出与妖族勾结这等叛国之事?”
“这定是有人心怀叵测,蓄意构陷,望陛下明鉴!”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绝望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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