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笑。
但这一次,她算不过我。
因为牌全在我手里。
"我考虑一下。"
"没有考虑的时间。"
"沈默!"
她的调子拔高了一截。
我没理她。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后天你的供应商断供。大后天有一笔一千九百万的材料款到期。你的账户冻着。你考虑到什么时候?"
她的脸白了。
"供应商……你怎么知道的?"
"知道你找了黎建国。也知道黎建国会断供。"
"你!"
"别急。丰华供应链的库存足够补上你的缺口。"
她一愣。
"丰华?丰华不是黎建国的竞争对手吗?他们凭什么帮盛华?"
"因为丰华是我的。"
这一句出来之后,咖啡厅里很安静。
隔壁桌有人在搅咖啡,勺子碰杯壁的声音都听得见。
江雪琴的嘴唇动了两下。
"丰华……是你的?"
"七年前注册的。一直没用过。"
"你还有多少东西是我不知道的?"
"多了。"
她闭上了嘴。
过了好一阵,她低下头。
手里的餐巾纸被揉成了一团。
"陆子豪……"
"他必须走。"
"你知道我跟他——"
"我知道。"
我打断她。
"从三年前开始。每个月第二个周五晚上八点,金澜酒店七楼。房号不固定,但从来没超过712。"
她的手停住了。
"我不追究这些。但他必须离开盛华。"
她把那团纸巾放在桌上。
"如果我不答应呢?"
"那你明天去公司的时候,会发现你的产线停了、你的货款逾期了、你的账户还冻着,而你的四十二楼会议室里,坐着的不是你的高管,是我的律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