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没出声。
"我说见过。她就笑了笑,没再问了。"
韩德正看着我。
"你说她什么意思?"
"她的意思是,她不信。"
"不信你跟我认识?"
"不信我有认识您的资格。"
韩德正"嚯"了一声。
"那她下回再见到我的时候,大概会很意外。"
"大概会。"
话到这里,茶也喝完了。
方远送我出酒店,走到门口的时候拉了一下我的袖子。
"老沈。"
"嗯?"
"今天我听到一个消息。黎建国那边已经下了通知,后天开始停止向盛华的三号和五号产线供货。理由是'产能调整'。"
"我知道。"
"你真打算让丰华接手?"
"让他断两天。第三天丰华的货到。不耽误产线。"
"到时候江雪琴知道丰华是你的,会是什么反应?"
"那是她的事。"
方远看了我两秒。
"你还在等她来找你?"
"嗯。"
"等不来呢?"
"她会来。后天供应商断供,大后天付款违约。她账上冻着五个亿,动不了一分钱。她不来找我,找谁?"
方远没再说话。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
"注意身体。别太晚睡。"
"知道了。"
回到家。
把鞋脱了。
客厅里那个牛皮纸袋还在茶几上。
我看了它一眼。
没动。
靠着沙发闭了一会儿眼。
不知道过了多久,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江雪琴。
第一次主动打给我。
不是通过秘书,不是通过律师,不是通过她妈。
是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