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自己来。"
赵婉如坐在沙发上没动。
她盯着我,脸上的笑意全部褪干净了。
"沈默,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赵阿姨,你在我家,请你说话客气一点。"
她站起来。
"好。好!你等着!"
她抄起那份协议,转身就走。
经过我身边的时候,她停了一下。
"我打了三十年的牌,没见过你这种人。"
"您见的人太少了。"
我说。
她"哼"了一声,走了。
门关上。
我回去把粥喝完了。
咸菜确实干了。
明天得买新的。
整个上午,手机响了二十多次。
我关了静音。
中午出去吃了碗面。面馆在楼下,八块钱一碗,加个鸡蛋多两块。
回来的路上接到方远的电话。
"韩会长约了明天下午三点。金桥酒店五楼的茶室。他带了两个人来,一个是省商会的副会长,一个是锦城银行的行长。"
"行。"
"另外,有件事你应该知道。"
"说。"
"陆子豪今天上午找了鼎辉的洪正清,想让洪正清出面帮他说情。"
"洪正清怎么说?"
"洪正清让他赶紧把电话挂了,别再打来了。原话是'沈哥的事我不掺和,你也别来找我'。"
我"嗯"了一声。
"还有,吴志远那边在活动了。他上午给好几个老股东打了电话,想劝他们联名给你写信,说什么'和为贵''别伤了和气'之类的。"
"有人答应了?"
"没有。你昨晚把他们吓着了。现在谁都不敢站队。"
"知道了。"
"对了老沈,你打算什么时候把剩下的账户解冻?"
"等她来找我。"
"万一她不来呢?"
"她会来。"
"你怎么知道?"
"后天是员工发薪日。工资专户我解冻了,但供应商的付款账户还冻着。后天有一笔一千九百万的材料款要付。付不出去,合同违约,违约金是货款的百分之二十。"
方远在电话那头笑了。
"你这个人。"
"怎么了?"
"没事。明天见。"
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