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选了「我去法院立案」。
好的。
周一上午,我请了假,去了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
递交了离婚起诉书。
原告:陆令仪。
被告:许沉舟。
诉讼请求里写了四条。
一,判决双方离婚。
二,杭州房产归原告所有,被告配合办理过户。
三,深圳房产依法分割,被告返还原告应得份额。
四,婚生女许安澜的抚养权归原告,被告每月支付抚养费三千元。
法院的受理通知书在两天后寄到了我手上。
许沉舟的那份,寄到了他在杭州的住址——也就是我们的家。
他是在婆婆房间里拆的快递。
信封打开的声音很脆。
隔着一堵墙,我听得清清楚楚。
然后是长达三分钟的沉默。
三分钟后,他从婆婆房间里走出来。
手里攥着那份法院文书。
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像一个赌徒翻开了最后一张牌,发现自己输得精光。
「你来真的。」
「你以为呢。」
「陆令仪,你别逼我。」
「许沉舟,逼你的不是我。」
我从冰箱上撕下那张贴了快一个月的A4纸——上面写着婆婆的药物清单和护理时间表。
折好,放在他面前。
「你妈。你自己伺候。」
「这次我是真的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