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我做事喜欢有备无患。"
他沉默了很久。
然后站起来。
"走吧。"他对周文博和周若琳说。
周若琳急了:"爸,你就这么算了?"??????????
"算了。"周老爷子拿起拐杖。"人家连后路都给你堵死了,还谈什么?"
"爸!"
"走。"
周文博站起来,脸色铁青,拿起公文包,跟着他父亲往外走。
周若琳坐在沙发上不动,眼泪掉下来。
"陆景深,你真的要为了她跟我离婚?"
陆景深看着她。
"若琳,离婚不是因为她,是因为你打了我儿子。"
"我没有!我只是管教他!哪个当妈的不管教孩子?"
"你不是他妈。"
这四个字像一把刀,干脆利落。
周若琳的脸白得没有血色。
她猛地站起来,冲到我面前。
"沈念卿,你得意什么?你以为你赢了?你不过是仗着会扎几根针,陆家迟早会把你踢出去,跟五年前一样!"
我坐在沙发上,没有站起来。
"周女士,五年前我被踢出去,是因为我什么都没有。"
"现在不一样了。"
"现在我有我儿子的抚养权,有陆老太太的信任,有华康的供应意向书,还有你丈夫的离婚协议。"
"你还有什么?"
她愣住了。??????????
"我什么都没有了。"她的声音忽然垮了下来,不像是在说给我听,像是说给自己听。
周文博从门口折回来,拉住她的胳膊。
"走了,别丢人了。"
她被拽着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个眼神里没有恨了,只有一种茫然的、不知所措的空洞。
门关上了。
客厅里重新安静下来。
陆老太太端起茶杯,发现茶凉了,放下来。
"华康的事,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签抚养权协议之前。"
"你那时候就想到周家会闹?"
"周家一定会闹。两家联姻不只是婚姻,是生意。婚姻散了,生意就悬了。周家不会坐视不管。"
"所以你提前找好了替代方案。"
"对。"
她看着我,好一会儿没说话。
"沈念卿,你到底是个大夫,还是个生意人?"
"我是个妈妈。"我说。"妈妈为了保护孩子,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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