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若溪还想说什么。
霍景琛却没有再接她的眼神。
我拿起手包。
江明远拦在我面前。
“舒月,订婚宴外面还有那么多人。”
“你真要让两家都下不来台?”
我看着他。
“叔叔,一个项目需要我认糊涂账才能推进。”
“那不叫合作。”
“叫卖我。”
江明远半晌没说出话。
霍母冷声道:
“江舒月,你今天真要把两家的脸都撕破?”
我停下脚步。
“脸不是我撕破的。”
“是你们一次次把脏水泼到我身上。”
我看着她。
“我只是没接。”
休息厅里没有人说话。
我走到门口时,霍景琛忽然叫我。
“舒月。”
他说:“你要我怎么做,才肯继续?”
我握着手包的手紧了紧,又松开。
然后我回头看他。
“霍景琛。”
“清白不是你事后补给我的东西。”
“它本来就是我的。”
他的脸色一点点白下去。
我转身,推开休息厅的门。
宴会厅里的灯光还亮着。
司仪还站在台边。
外面的宾客听见动静,齐刷刷看过来。
我走上台。
拿起话筒。
台下瞬间安静。
我看着满场鲜花,香槟,和那块写着“霍景琛、江舒月订婚宴”的背景板。
然后开口:
“抱歉。”
“今晚的订婚宴,取消。”
“不是暂缓。”
“是取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