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所有人的目光,已经慢慢落到我身上。
我低头笑了一下。
然后抬眼看向霍母。
“霍夫人,按你们刚才的逻辑。”
“这次最该先自证的人,是不是您?”
霍母声音带着震惊。
“你说什么?”
我没有重复,只看了一眼林若溪。
她眼眶通红,手还按在包扣上。
满厅目光又一次落到我身上。
我轻轻笑了一下。
“霍夫人别急。”
“我只是想替林小姐把话说清楚。”
霍母冷冷盯着我:“你少拿若溪做文章。”
“怎么是拿她做文章?”
我看向林若溪。
“那枚胸针,是霍景言留给她的遗物。”
“现在人还没离开霍家的场子,胸针就不见了。”
“这难道不该查清楚?”
霍母一时没接话。
我看向她。
“霍夫人是不是该先解释一下?”
霍母表情僵住。
“我解释什么?”
我语气平静。
“胸针是要还给霍家的。”
“霍家最有资格收下它的人,是您。”
“林小姐刚才过敏,您又急着让她去医院。”
“她人还没走,东西先不见了。”
我停了停。
“如果不用证据,只看谁最该负责,您是不是比我更该说清楚?”
休息厅里静了。
霍母看着我,声音低了下来。
“江舒月,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知道。”
我看着她。
“我在用您刚才审我的方式,替林小姐找公道。”
霍明仪忽然笑了一声。
“嫂子,刚才江小姐好像也是这么被看着的。”
霍母猛地看向她。
霍明仪却没有退,反而慢条斯理地理了理披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