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回答。
门口忽然安静下来。
刚才替林若溪叹气的人,都看向了霍景琛。
霍母没有再让林若溪开口。
她截住话头,声音压低:“舒月,这些话,不该在这里说。”
“那应该在哪里说?”
我问。
“现在不说清。”
“是等我进了霍家再认吗?”
霍景琛脸色一变:“不会有这种事。”
我转头看他。
“那就写清楚。”
他一顿。
霍母也看向我。
我说:“既然你们都觉得林若溪不该被误会,我也不该误会你们。”
“那就把边界写下来。”
林若溪攥着袖口的手,猛地收紧。
霍母冷声道:“婚姻不是靠白纸黑字过的。”
我笑了。
“刚才让我道歉的时候,你们可不是这么说的。”
“刚才你们要我认的,也是白纸黑字都没有的罪。”
霍母被我堵得说不出话。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急促脚步声。
一个中年男人匆匆走进来,脸色很不好看。
我认得他。
江明远。
原身的叔叔。
也是现在江家最想促成这场联姻的人。
他一进门,先扫了一眼现场。
然后皱眉看向我。
“舒月,外面那么多人等着。”
“你这样像什么样子?”
霍景琛看向江明远,眉心微不可察地松了一点。
我看着江明远。
“叔叔,你进门先说我不像样。”
“怎么不问问,我刚才差点认下什么罪?”
江明远脸色一沉。
“什么罪不罪的,说得这么难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