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来的时候,古早虐文第一场误会已经判完了。
林若溪芒果过敏,霍景琛说是我害的,攥着我的手让我道歉。
满厅宾客都说,我这个准未婚妻善妒,连他亡兄留下的人都容不下。
原剧情里,她在一场场误会里自证到死,最后只等来霍景琛迟到的后悔。
所以这一次,我没有急着自证。
我只问霍景琛:
“她芒果过敏,你知道吗?”
他冷着脸说知道。
我点头。
“宴会是霍家办的,人也是霍家放进来的。”
“按你们刚才审我的逻辑。”
“最该道歉的人,难道不是你?”
霍景琛让我道歉的时候,林若溪正靠在沙发上喘气。
她脸色白得吓人,一只手捂着喉咙,另一只手攥着霍景琛的袖口。
地上摔着一块被咬过的芒果慕斯。
奶油溅到我的裙摆上。
林若溪眼尾泛红,声音断断续续:
“景琛……我没事。”
“江小姐应该……也不是故意的。”
话没说完,满厅宾客已经看向我。
有人压低声音:
“不是故意?那听着像江小姐真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