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就没事了,如果不好,就给他准备后事吧!”
这江巫氏深深叨叨的说完后,也不管那母子三人是什么表情,什么想法,自顾自的去把她来了后点上的香烧下的香灰,拿手轻轻的弄在了一个碗里,又让江马氏去弄点狗血来。
江春听了,赶紧去把自己院子里喂的那条狗的狗腿拿刀划破,挤了几滴血,给江巫氏端了回去。
直疼的那只狗呜呜咽咽的惨叫了一上午。
江巫氏又去舀了半碗水,用小指头搅和了下,让给江雨城服下。
江春和江夏两个人互相推让了半天,才一边干呕着,一边给自己的爹喂的喝了下去。
在他们看来,这些东西都是不干净的东西,可是江巫氏却让他爹喝下。
时候不大,就见江雨城突然坐了起来,开始干呕,接着就呕吐了起来。
等吐的再也吐不出东西来时,人彻底清醒了过来。
江巫氏看了一眼,眼皮垂下,“好了,人醒了,就没事了。记得,以后不要去不干净的地方,不要去看你觉得有愧疚的人,不然神仙来了也救不了你!”
话落,江巫氏伸出了手,“二两银子。”江马氏一听二两银子,顿时就疼了。
“婶子,你看,你就给他喝了点香灰和狗血,这香是我们家的,狗也是我们家的,你这,二两多了吧?”江马氏肉疼的说道。
江巫氏好笑的看了这一家人一眼,突然仰天笑了几声,神神叨叨的说了句:“贪心不足蛇吞象,贪得无厌终害己!啊哈哈哈哈!”
大笑后,人飘飘忽忽的走了,一文钱都没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