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望着天空,极轻极轻地笑了一下。在八酝岛的难民营里,那些曾经在战争中失去家园的人们走出帐篷,看着那片金色的光,有人哭了,有人笑了,有人只是安静地仰着头,让那道光落在他们疲惫而苍老的脸上。在稻妻城外的小山丘上,宵宫独自站在她父亲的墓前,仰头看着自己亲手放出的烟花。她的脸上有泪,但她没有哭出声。那颗烟花不是全世界最大最耀眼的,但它来自蒙德的风、璃月的岩、须弥的智慧、枫丹的精巧、纳塔的火焰和挪德卡莱的极光,最重要的是它来自一个女儿对父亲最深的爱与最深的愧疚。她在烟花的余光中低下头,用手背擦了擦脸上的泪水,然后笑了。她的声音被烟花的余响吞没在风里,但她还是把那句话说了出来——“老爹,我回来了。”风从影向山顶吹下来,将那片金色的余烬吹散在稻妻的夜空中。远处花见坂的巷子里,几个孩子正兴奋地讨论着刚才的烟花,他们的笑声极清脆极响亮,和很多年前那个在父亲注视下第一次点燃线香花火的小女孩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