阱,也要踩上一踩。
“这信看着倒不像是男子所写。”
江遇虽然看出了字里行间的端倪,虽与自己的风格相似,但这字迹娟秀工整,带着些许小家子气,倒像是出自女子之手。
“我看不出来到底是男是女写的,你先把风月山庄如今的局面与我说上一说,日后我们小心行事,见招拆招吧。”
鹤叔是个典型的武将,虽也爱好花草这种风雅之事,不过是因为这是故人喜好,他跟着喜欢罢了。
于是,江遇便告诉他,如今风月山庄的庄主,也就是他的祖父,身体每况愈下,将来的继承人肯定是江遇的,毕竟他担着少主之名,可虞无伤不服,一直在和他较劲,他与江云鹤都是庄主的亲传弟子加养子,江云鹤隐退后,一直是他在师父的跟前尽孝,风月山庄也是他帮着打理,本以为日后必然是自己继承衣钵。
结果就是江遇这个半路上杀出来的毛孩子,不过是占着是师父的亲外孙的名头,师傅对他传授毕生所学也就算了,还把他直接定为风月山庄未来的继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