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会做实事,给他安排这个官位无可厚非。
这都水令管的人很多,基本上宣河监水的所有官员都得听他的,他是最高领导人。
“宣河水患频发,宣河流域因为水患的影响,地处贫瘠,听说那边的日子很苦,是个不毛之地,,每年汛期,总有伤亡,大哥要修堤坝治水患,那便是日日处于风口浪尖之上啊。”
苏宸经常在外走动,听说的也就多,他也懂一些,大哥这职位听着风光,可个中的利弊也显而易见。
三儿子这么一说,众人转喜为忧,那个地方可不是好地方,日日黄沙稀泥为伴,因为水患,多地颗粒无收,食物匮乏,环境还不好,日子苦的很啊。
“阿璟,你能不能和圣上再说说,咱们换个官当当,官位低点也没关系的。”
苏母终究是没有见过世面,还以为这官位是他想换就换的。
苏璟掩唇一笑,觉得无奈,苏父忍不住吐槽:
“你瞧你说的什么话,那圣上金口玉言,这官已经封了,还说收回就收回?天子威信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