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了起来。
赵同德往那塌上一躺,又往嘴巴上抹了些面粉,装出一副虚弱的样子,好似命不久矣。
苏璟和苏宸一进来就看见这么一幕,赵夫人和赵小姐正在掩面哭泣,只是愣是没看见眼泪。
赵晞芸一看见苏璟,当即娇羞的走过来唤了一声:
“苏郎,你可算来了,你可知我父亲病成什么样了?”
苏宸闻声,心想,这赵家小姐果然如同苏莞所说,言语轻浮,她与大哥并无婚约,何故唤的如此亲密?
但苏璟已经习以为常了,说不听能有什么办法,要不是打女人有违君子形象,他早都要动手了。
再说了,人生老病死是人之常情,病了他有什么办法?
不找大夫,找他就能好?
苏璟在内心实名吐槽。
就没见过她这么厚颜无耻的姑娘,赵院长如此德高望重的一位夫子,何故教出她这样的性子来?
若不是看在老师的份上,苏璟也是要翻脸的。
他看都没看赵晞芸一眼,径直走到床榻边看赵同德,明明返乡之前,他还特别精神来着,看着中气十足的样子,怎么这才几天就变成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