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殿试。”
朱祁钰低头,沉默了一会儿。
永平府,边军老兵,自幼习武......听起来没什么问题。
但那个走路的姿态——
“他祖父叫什么?”
宋晟又愣了愣,翻了翻手里的册子:“回君父,叫,方大山。”
“父亲呢?”
“方小山。”
朱祁钰闭上眼睛。
方大山,方小山......
这两个非常有特色的名字,很容易让人过目不忘。
是的,朱祁钰即便两世为人,也没有忘记。
因为,前世方远的父亲和祖父,也叫这两个名字。
这是命运的巧合?还是轮回的注定?
.......
那时候,朱祁钰还是个柔弱的大学生,被迫参加新生军训,负责调教他的教官,就是方远。
或许是因为顶尖大学,那教官都是从隔壁特警部队挑选出来的,真的有一身硬功夫。
训练的时候也毫不留情,往死里练他们,不过私底下却会偷偷给他们送水送药。
有一次,朱祁钰累得趴在操场上起不来,方教官走过来,蹲在他身边,递给他一瓶水。
“还行吗?”
他喘着气说:“还行。”
方教官点点头,拍拍他的肩膀:“还行就继续。记住,战场上没人等你。”
因为朱祁钰长得高大,所以被安排为临时排长,主要负责点名什么的杂务。
他与方远渐渐聊得多了,后来才知道,方教官的父亲,就叫方小山,也是个老兵,打过越战,立过一等功。
方远的祖父,方大山参加过抗美援朝战争,是个烈士。
三代人当兵,光荣之家的牌匾从未断过。
那些年,方教官偶尔会跟他讲起父亲的事。
说他父亲退伍后回到老家种地,日子过得清贫,但从不抱怨。
说父亲教他练武,教他做人,教他“当兵就要当最好的兵”。
再后来——
朱祁钰睁开眼,望向场中。
比赛项目进行到射击飞盘,场上一共是4人同台竞技,分别朝着东南西北不同方向射击飞盘。
方远,则在靠近朱祁钰坐的那一边方向,这是宋晟故意这样安排的,因为他看出来君父对此人感兴趣,于是找了个最佳观赏位。
朱祁钰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
场中,四名选手各就各位。
砰——
随着裁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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