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木箱的士兵。
那人一句话没说,径直走到雅各布面前,伸出手。
“铳。”
雅各布连忙站起身,恭恭敬敬的把“大师铳”递过去。
军械官接过火铳,就着烛光,仔细端详铳管根部一处几乎看不见的暗记。
那是一个极浅的、指甲盖大小的纹样,一朵鸢尾花缠绕着一条东方式的龙。
他的脸色变了。他把铳翻过来,查看另一侧的铭文,又拉开闭锁机构,检查弹簧的型号。
军械官沉默了很久。
“你的铳,”军械官开口,声音沙哑,“什么时候领的?”
“五月初,大人。”雅各布回答,“第一批。”
军械官点点头,没有说第二句话。他把铳还给雅各布,转身走向下一个士兵。
雅各布隐约听见他在低声咒骂,用的是佛兰芒语,又快又含混,他只捕捉到几个词:
“bitch养的......同一批货......法国佬也有.......”
雅各布愣住了。
同一批货?
法国佬也有?
他想追上去问,但军械官已经走出了帐篷,消失在夜色和狂欢的人群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