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于行,不在于言。能理赋税,是行‘义’;能断刑案,是行‘仁’;能赈灾民,是行‘德’。此等吏员,虽不善著书,却已在践行儒道。他们,才是真正的儒者。”
此言一出,殿中不少老臣低头沉思,连杨宁也一时语塞。
朱祁钰望着群臣,缓缓道:“朕意已决。吏员科举,即日颁行。三年之后,朕要看到第一批通判上任,朕要看到他们如何理政、如何安民。若他们做得好,朕便为他们正名——他们不是‘异途’,而是大明真正的栋梁!”
他转身,背对群臣,望向殿外苍穹:“我大明,不需要只会写文章的官,我需要能做事的人。”
......
一场轰轰烈烈的朝堂辩论,就此落幕。
这也意味着,关于“吏员科举”的讨论,就此尘埃落定,以后不得再有人拿出来说话。
尽管仍有部分大臣内心不服气,但他们也无可奈何。
景泰帝的手腕太强硬了。
别看他现在慈眉善目的,见谁都会微笑以对,可一回想起二十二年前,就让人不寒而栗。
夺门之变,有一大批大臣惨死奉天殿,血流成河。
他们死就死了,最难绷的是,他们的家人也逃不掉,通通被清算,从老到幼,一个不留。
此举算是重塑历史了,从此,当官可是一种有风险被灭族的职业。
保守估计,景泰元年,京师人口有三分之一,不知所踪。
然而,瓦剌并没有攻入啊,他们虽有五十万大军,连城墙都靠近不了。
唉,同样是造反上位的皇帝,太宗文皇帝都没有那么残暴。
有点资历的大臣,纷纷偃旗息鼓,不想在这件事情上,浪费时间。
朱祁钰说一不二的性格,大家还是懂的。
然而,年纪稍小的大臣,他们偏不信邪,还要在此事上继续纠缠。
他们以为,只要自己持之以恒的上谏,再强硬的决心,都能感化。
问题是,朱祁钰被他们搞得很烦。
忍无可忍之后,就让锦衣卫去办理了。
那一夜,似乎又回到了二十二年前。
隔壁的老臣,噤若寒蝉,连呼吸都要小心翼翼的,一口气都不敢撒出来。
.......
朱祁钰的三个儿子,都在各自的领域中忙活。
太子朱见济在深耕人才发掘,二皇子朱见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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