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
“小侄曾经做过不少违法事情,都是舅舅帮我摆平的,没齿难忘。”
兰堔叹气道:“是啊,还记得一年前,你将古榄村马六家的四个女儿全都......还放火烧山,确实有些头疼。”
杀人放火是重罪,在景泰年间如此高压的政治环境下,要想欺上瞒下,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没有舅舅的帮扶,就没有徐安的今天。”
“所以——”兰堔突然一手抓住徐安的脖子。
就在这时,院外脚步声渐近!
“兰总督,我们是来自京师的钦差,奉君父之命......”
砰!
回应他们的,只有一声枪响。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