旦发现,依照她的性格,绝对会掀起一阵腥风血雨。
如此一来,反倒是害了诸多宫娥和宦官。
成为百姓的茶余饭后闲谈,所谓“法不责众”,孙氏只能吃了这个闷头亏。
她不敢轻举妄动,一旦干涉舆论,就会坐实劣迹,最多下诏“禁止妄议皇家之事”。
那群官吏即便听闻流言,事关皇室脸面,要么一笑而过,要么吞进肚里,因为他们清楚后果。
综上所述,胡善祥根本就是在做无用之功,最多能恶心一下孙氏。
可是她为何还要这么做呢?除了激怒太后自食恶果,有用吗?
......
孙氏愤怒的扇着胡善祥的脸,直到打出血迹。
她乏了,随手丢到一旁,喘着气招手,一名宦官连忙跑过来。
“太后殿下,有何吩咐?”
“给仙姑赐酒疗伤吧。”
宦官低头弯腰,表示回应。
没过多久,它捧来一个托盘,上面放着黄金酒壶和玉杯。
“仙姑,请吧。”
胡善祥深深地望了眼杯中清酒,她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拧眉闭上双眼。
终究,还是走到这一步了吗?
情不自禁的,她回忆起前半生的过往。
永乐十五年,选妃宴上,朱瞻基以金钗为信物,两人在月光下立下白首之盟,朱瞻基承诺要带她看遍大明江山;
洪熙年间,朱瞻基正在南京,汉王朱高煦企图半路截杀太子,是她锦衣卫百户的爹在车前拼死护卫,她在后宫步步为营,终让其顺利登天;
宣德三年,雪夜,朱瞻基带着孙贵妃入殿,红梅帐里三载未见的夫妻,以无子多病为由,逼她上表辞去皇后之位,交还凤印收场。
起伏跌宕,大梦一场。
胡善祥自嘲的笑了笑,她抹去嘴角溢出的猩红,义无反顾的端起玉杯。
“朱瞻基,此生你对我不好,我也不欠你了。”
“下辈子,但愿你我形同陌路,永不相见!”
“这红墙宫闱,再也不来了!”
胡善祥在心里默念,眼神坚定的,她咬牙,一饮而尽。
腹中传来阵阵剧痛,让她额头冷汗直流,痛苦无力的瘫软在地上。
孙氏倚在门框,冷眼旁观。
“胡善祥,本宫原不想如此,是你逼我的。”
“啊——”胡善祥在地上捂住肚子发出虚弱的痛苦呻吟,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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