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棠翻了个白眼。
“小棠,你就说,寒州睡得香不香吧。”祁玄开始讲歪理。
野棠一时语塞,只能道:“香……”
“对吧。无论如何,结果是一样的。”祁玄得意。他往前凑了凑,又感慨:“不过,寒州肚子里的崽崽真的好乖啊。到现在快四个月了吧,寒州一点孕反迹象都没有。”
他语气里带着点羡慕。幽猎当初吐成那样,翎狩也哭得不行,寒州却跟没怀似的,平静得离谱。
“崽崽出生以后肯定随寒州,是个安静的小宝贝。”野棠笑道。她已经开始想象,一个小号的黑豹,不哭不闹,睁着金色眼睛看世界。
“那不行。我得多给崽崽做点胎教,让她活泼点。太安静,像他亲爹,以后多没意思。”祁玄立刻摇头,仿佛已经看见一个缩小版寒州,每天冷着脸坐在角落里批文件。
野棠笑出声:“你就这么嫌弃寒州那性子?”祁玄义正词严:“不嫌弃。但崽崽得中和一下。既要有寒州的脑子,又要有我的好口才。”
野棠:“……”这龙,真会给自己脸上贴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