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玄挨个点名。七年前东线失守，十五年前南线布防图泄露，六十年前西北防线警报失灵，一桩桩一件件，从旧案卷宗里被祁玄精准地翻出来，像是早就准备好了要跟他们算总账。
每一件事，都有在场某些旧贵族将领或他们家族的影子。祁玄的记性太好，好到连哪一年哪场仗死了多少人都记得一清二楚，报起数字来像在宣读一份用血写成的账单。
“战，战神大人，我们……”雷蒙的声音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干涩而无力。他想说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但“过去”两个字卡在喉咙里，怎么都吐不出来。因为祁玄的眼神告诉他，这事过不去。
祁玄活动了一下手腕，骨节发出清脆的响声：“过不去。”先不说寒州是自家人，就这群仗着一点稀薄神兽血脉便作威作福、靠祖辈功勋混吃等死的狗东西，他早晚也要收拾。今天正好，新账旧账一起算。
“哦，对了，你们在帝都的庄园，影响市容了。”祁玄忽然话锋一转，轻飘飘地补了一句。几个旧贵族将领的表情彻底崩了。那几座庄园，是他们家族在帝都经营了几百年的根基，奢华程度堪比亲王府邸。
“战神大人，您这是何意？”雷蒙的声音已经有些发颤了。他还抱着最后一丝侥幸，希望祁玄只是在吓唬他们。
“没听懂就算了。”祁玄懒得再废话。他刚把名单发给野棠了，以野棠的性子，现在应该已经带着赤珩他们去拆庄园了。
他也要赶过去凑热闹，没空在这里陪这群老东西耗。他站起身，目光缓缓扫过那几个刚才对寒州大呼小叫的将领，忽然笑了一下。
那笑容极短，像冰面上裂开的一道细纹。下一秒，龙尾横扫，灵力精准地轰在每个人的护体罡气上，一个不落地把他们拍进了身后的墙壁里。墙体龟裂，碎屑簌簌往下掉，那些人像被钉进墙里的标本，狼狈得连惨叫都发不出来。
“啧，这军部的墙质量确实不错。”祁玄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转头朝寒州抬了抬下巴，“小豹子，走了，小棠还等着我们去拆房呢。”寒州起身，朝幽冥微一点头，跟着祁玄离开会议室。
幽冥收起光脑，悠然起身，经过那些被拍进墙里的旧贵族身边时，还不忘补一句：“都说了别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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