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他已经十分庆幸了。
“能醒就好,能醒就好啊!”董秀华哭起来,她把刚才霍震业那句话听进去了,不要激怒霍司寒,她看向霍司寒,求情道,“司寒,伯娘求求你,看在你爷爷没事的份上,放过正钦好不好?正钦和你一起长大的,你们兄弟是有感情的,你也了解正钦的为人,他不是恶毒的人,他也只是一时糊涂才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霍司寒严肃地打断:“伯娘,霍正钦触犯的是法律,而不是我。要制裁他的是法律,也不是我。真想给他减轻一点罪名,您就祈祷爷爷醒过来以后人是清醒的,到时候,您可以求爷爷为他向法官求情,求轻判。”
说完,霍司寒问邱湛:“阿湛,我爷爷还要呆在重症监护室吗?我能不能看看爷爷?”
“你和嫂子进去看一眼,和霍爷爷说说话。”邱湛说。
霍司寒立即带着暖暖进去。
有护士拿了无菌衣给他们穿上再进去。
董秀华也想要进去:“我也进去和老爷子说说话。”
邱湛拒绝道:“抱歉,老爷子现在的情况不能受刺激。”
董秀华顿时不悦:“他们能进去我凭什么不能进去?我同样是家属,你只是医生,带这样的私人感情不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