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厕所都得麻烦人，总觉得有点难为情，能省一次是一次。
“来。”霍司寒把红杯子拿过来递给暖暖。
唐晓英很贴心，除了中药还给他们准备了一点白糖。
暖暖接过杯子，闻着一股药味，她摒了一口气，大口喝药，一口气喝完了，苦得差点没背过气去。
“来，吃点糖。”霍司寒已经拿勺子舀了一点糖等着了。
见暖暖喝完中药，立即喂她吃糖。
暖暖嘴里含了一口白糖，沙沙的感觉，但是真的有被甜到，中药的苦味一下子就压下去了。
“你也喝，我给你拿糖。”暖暖说。
“我不用糖。”霍司寒说。
“别逞强，真的很苦。”
“不怕。”霍司寒端起蓝杯子。
他老婆都这么说了，他要是还吃糖，多没面子。
他一口气把中药喝下去。
苦得灵魂差点出窍，这真的比西药难吃得太多了。
怕丢面子，他不敢表现得太苦，脸上没什么表情。
“噗。”暖暖看霍司寒苦得绷着一张脸，噗地一声就笑了。
“怎么？”霍司寒问。
“真的很苦，对吧，下次咱们吃糖，哈哈。”暖暖哈哈笑起来。
“还好，不算苦。”霍司寒一本正经地说。
他这一本正经的样子，暖暖更想笑了。
看暖暖笑，霍司寒心情也很好，他无奈道：“有点苦。”
老婆开心就好，面子不重要。
“哈哈，是真的苦，不过没事，就那么一下，下次我喂你吃糖。”暖暖笑说。
“嗯。我叫唐姐帮你一下。”霍司寒推着轮椅去叫唐晓英帮忙。
唐晓英得知暖暖要上厕所，又叫了一个女人一起帮忙。
她们推了个昨天村部买的新轮椅过来，一边扶着暖暖一边提醒她小心。
暖暖坐上轮椅以后，唐晓英推着暖暖出房间。
霍司寒突然后知后觉地发现一件事情，这次受伤以后，暖暖比之前爱笑了。
先前他只顾着替她高兴了，这会儿突然觉得不对劲。
她变得开心了，是因为救她的是顾天玺吗？
一想到这一点，他有点不太舒服，心情沉闷沉闷的。
他想到刚领证的时候，暖暖曾经几次退缩，愿意成全他和姚丽桥，他心情更不好了。
暖暖曾想过成全他和姚丽桥，现在呢？她是怎么想的？
他呢？
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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